为皇上分忧,直接娶了宁诗娴,顺手牵羊,夺了安国公的兵权,我大周祸患便除了大半!”
慕景玄再也笑不出,“听说,相爷当年痴情心瑶的母亲龚璇玑,龚璇玑嫁入三年未曾有孕,太夫人逼着您纳妾,您曾以死抗拒……”
“可璇玑她不愿家母难过,也不愿我对列祖列宗不孝,反以死迫我纳妾!”
江宜祖叹了口气,便红了眼眶,抬手怜惜地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心瑶是不会嫁给你的,樱花树挪到德妃院中,她刚才又把话说得那般明白,便是知道,嫁给你是挡了你的路,也是挡了我大周的路……若殿下放不下她,宜祖不介意亲手杀了自己的女儿,为殿下选一条正确的路!”
“江宜祖你是在威胁本皇子?!”
“宜祖说到做到!”
前面嬉闹的兄妹俩全然没有察觉,这边对视的两人杀气浮动。
*
宁府。
安国公在书房内来回踱着步子,直等到天明,也无人来复命。
眼见着快要到了早朝的时辰,他怒气横冲地阴着脸色拉开房门,“来人!”
“主子!”贴身护卫夙奎如一头狂猛地熊,在门外恭敬俯首。
“你亲自去相府打探,看江心瑶是不是已经死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