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我,我还被蒙在鼓里,我不准您老人家骂她!”说着,他翻身骑在慕卓衍身上,狂抡下去两拳。
慕卓衍一口唾沫吐向他的眼睛,趁着他闭眼躲避,拧身便挣开身上的绳索,精准扣住慕琰的脖颈,又将他扑压在身下。“你这无用的蠢货挡我的路,我不嫁祸你嫁祸谁?!”
“你才是蠢货!卑鄙无耻,连自己的兄弟也利用!”
“你被老七老十他们弄死也是白死,还不如给你表哥我当垫脚石。”慕卓衍讽刺地冷笑,“心瑶提醒你就是让你来找死,她早就看出你打不过我!”
慕琰被掐着脖子喘不上气,咔咔地直咳,“心瑶才没有你想得这样龌龊,她看出你卑鄙,才护着我!”
“放屁!心瑶早知你和诗娴不干净,怎可能喜欢你!”
宁广辅压着怒火将两人撕扯开,“来人,把这两个东西送走!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他们再进府!”
护卫闯进来,把表兄弟两人拖出去。
宁广辅被折腾地头晕脑胀,加之苦熬一夜,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,只觉一身气血损了九成。
一身着银红丝袍的年轻女子端着早茶进来,恭谨跪地行礼。“祖父,孙女给您熬了枸杞参茶,您喝点。”
“巧心?!”宁广辅清冷眯着狭长的眼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