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见心瑶正立在门前恭候。
她一身平日晨起练舞的舞衣,立在昏暗的天光下,散着长发仿佛一缕幽魂,眼神幽暗地没有半点光亮,仿佛在此静立了一夜。
“丫头,你这是做什么?这个时辰为何还不梳妆?”
“爹,女儿不去。”
江宜祖欣慰,却又心疼。他还是期望,女儿有宁诗娴的几分跋扈刁钻。她可以去争,去夺,去抢,去动些卑鄙心思。
“丫头,你若不去,他可能会失望!”
失望就失望吧!总比被她牵累好。心瑶眼角无声滚下两行泪,迅速拉着袍袖擦干净,忙又艰涩扬起唇角。
“女儿若去,势必要献艺贺寿才够诚恳,若献艺太好,让北月的公主郡主们不悦,反让皇上太后也为难,若献艺不好,江府上下都跟着丢脸,还会被人耻笑。此次北月陛下是为慕景玄择选正妻和侧妻的,女儿婚事被搁置,不伦不类,还是不去的好。”
江宜祖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咙里,上前按住她的肩。“都是为父不好,当初不该给你和太子早早订婚!”
“心瑶明白爹的顾虑,心瑶早已看破一切,只盼望爹和七殿下都能安然无恙的好好活着,心瑶不想成为爹和七殿下的绊脚石。”心瑶欠身俯首,恭送父亲,眼睛看着地面,强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