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该死……是奴婢疏忽!”清茶恐慌地忙双膝跪地,却见主子只有怒色,对自己竟无半分揣度怀疑。“这糕点是奴婢亲手端过来的,小姐,您杀了奴婢吧!”
“人家要下毒,就没想让任何人怀疑,你再这样哭嚷,凶手早就跑了!抓到凶手才是正经!”心瑶快步迈出璇玑阁,对门外的护卫道,“去,包围膳房!”
清茶自知犯了大错,亲自带着护卫去膳房,却见做糕点的 厨子已经不在膳房内。
审问过膳房的一众厨子厨娘,方知那做糕点的厨子借口采买已经从后门溜走。
清茶灰头土脸地返回来,话也没说,便跪在地上再也不肯起。“奴婢已经让护卫去追那厨子,小姐,奴婢死罪难饶,您打奴婢一顿吧!”
妙回念了一句佛号,愧疚地看心瑶被气得煞白的脸儿。“心瑶,此事不必去纠结那厨子。几个月前为师曾为安国公府上的人诊病,那人便中了这毒蛊,不过,安国公总共养活两只,一只被那人误碰之后中了,另一只安国公给了嫡孙女宁诗娴。”
清茶心里顿时好过了些,揶揄道,“如此说,大师竟也成了同谋!”
妙回无言以对。
“安国公一场刺杀没弄死我江心瑶,这是又换了新花招!”心瑶幽冷俯视着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