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景玄不悦地道,“大师应该劝她离开。”
那女人不去寿宴,当真识趣,却不该与这年轻的和尚出双入对。
从江府到这边,逛了如此远……一想到他们一路上有说有笑无所不谈,他心里便有种撕裂的痛。
妙回只觉他管得有点多,客气笑道,“听闻七殿下那夜救了小徒,小僧还未拜谢!”
“我救她,是我和她的事,大师何需客气?”
“身为小徒的师父,是该道谢的。”妙回手立胸前,朝他俯首。“小徒说,七殿下即将与拓跋公主成婚,小徒也该说声恭喜才是。”
慕景玄眸光愈加深冷莫测,手上的茶盅咔咔裂开了细而狰狞的纹路,里面的茶水渗透出来。
看出主子要揍人,青砚不安地挑眉,只觉这妙回是在故意刺激主子。他和慕允琪不动声色地相视,便道,“主子,卑职上去查探。”
妙回忙站起身来,“小僧不放心小徒,还是也去看看比较妥当。”
慕景玄伸手便点在他的睡穴上,随手扶着他靠在椅背上。“老十,把这碍眼的和尚押入你府邸关起来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放他出来。”
慕允琪看着晕睡过去的妙回,“七哥,这……这不太合适吧!”
“顺便叫那百位死士准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