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,乔装成宁家军的人,刺杀慕怀渊。”
段寻听他直呼自己父亲的名讳,还要刺杀,不禁抬头看他一眼。
“太子殿下真的决定这样做?”
慕昀修阴沉地低哮,“他必须死——只有他死,我才有机会登上皇位!正好,眼下机会难得,可以嫁祸给宁广辅。”
“卑职遵命!卑职回去便与安玉王商议出兵。”
“一定要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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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瑶是被渴醒的,嗓子里火烧火燎,睁开眼睛,就见四周漆黑,伸不开双腿,双手被绑缚在身后,嘴巴被封住,只能蜷缩着身子。是马车,她正在马车上的一个木箱里。
她惶恐挪动了一下,顿时想起自己本是清醒的,却有人捏着她的下巴,给她灌了两口水……是那水有毒。
外面有马蹄声和男人粗犷地交谈声。
所幸,她练舞多年,骨头柔韧,把身体蜷缩成一个球状,慢慢地自脚下把手臂套到身前,丝毫不费力。两手蹭掉了嘴巴上塞着的布团,又用嘴巴拆解开绑住手腕的绳索。
马车猝然一阵激烈的晃动,似路凹凸不平。
有人喊道,“大哥,山路不好走,先在这边歇息一下,天亮再入山吧。”
“也好,箱子里的女人们也该吃饭喝水了,饿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