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宜祖脸色难看到极点,提着衣摆上去看台,江家上下忙都小心翼翼地起身。
太夫人苏佩懿却没有冒然开口关切,只疑惑地道,“儿子,你真是年纪越大越糊涂,为何突然打七殿下一巴掌?”
“母亲莫要多问。”
“宜祖你还受委屈了?看你那样子,是不服挨景玄那一脚。”怀渊帝讽刺道,“朕对你好,你便不顾君臣之礼,不把朕放在眼里了,景玄是朕最疼惜最喜欢的儿子……凭你如此,朕应当罚你去镇守皇陵,永不入京!”
一时间,工部尚书,礼部尚书,太子太傅等半数的臣子纷纷起身为江宜祖求情,又斥责慕景玄目无尊长,枉顾肱骨良臣功勋,应撤除他上将军之职。
拓跋樽忍不住又趁火打劫。“怀渊,你若不喜欢宜祖,干脆把他给朕,朕早就决定让江家上下都搬去北月王朝,朕还要给宜祖封王,置办良田府邸,纳他的女儿为妃,给朕生儿子……”
他话没说,就嗖——一支箭迎面飞来,结果,箭射偏,贴着他的耳朵边,设在了龙椅靠背上。他正要指责怀渊帝居心叵测,却见,怀渊帝精准抓住了一支射在眉心的箭……这箭明显是朝着龙椅而来的。
拓跋坤珠尖叫着“刺客——有刺客!”便扯住三个妹妹躲藏到椅子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