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心瑶忙扯着掌事宫女靠近箱子,挥下手上的短刀,用刀柄敲开锁,一脚踢开箱盖……
妙回忙从箱子里挣扎坐起身来,他嘴巴里塞了布团,双手双脚被捆束,一身雪白的僧袍却依旧一尘不染。
两个小宫女惊愕。
“好俊美的小沙弥!”
“天哪,八殿下的床底下竟然藏着一个漂亮和尚!”
“殿下断袖么?”
“断袖也不能找和尚呀,这不是造孽么!”
心瑶不理会她们说什么,忙放开掌事宫女,搀扶着妙回出来,取出他嘴巴里塞着的布团,又削掉他手上捆束的绳子,愧疚地单膝跪地,“徒儿救驾来迟,还请师父恕罪!”
三位宫女怔愣,不可置信地看和尚,又看心瑶。
“为师没事儿,心瑶你不必自责,都是为师无能,反害你受累冒险。”妙回忙扶起心瑶,看了看她一身男装铠甲,忙拉着袍袖给她擦掉脸上的土,“怎弄得这么脏?”
心瑶忙道,“没事儿,徒儿怕人认出,故意弄脏的。”
三位宫女却看着师徒两人恍惚起来。
心瑶一张脸似珍珠擦掉了表面的尘,顿时惊艳生辉,如此一身男装,无损她的美,也把妙回衬托得愈加柔美。
妙回只当三位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