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散的黑发下,森白的脸似刚从棺木中爬出来的冷尸呈现不寻常的苍白色,惊得路人惶恐躲避,大喊鬼魅。
江宜祖听到路人的惊叫声,皱眉掀起车帘,冷斥,“装神弄鬼,竟还自诩江湖人士。”
黑煞左右看了看路旁关门闭户的铺子,不耐烦地说道,“太子请你去太子府!”
“上车!”
黑煞愣住。江宜祖这口气,俨然是在命令,不是在商议。
见嵩信没有阻拦,他抬脚便踩在车辕上,掀开车帘进去。
江宜祖示意他靠着车窗坐,嗅到他身上一股子怪味儿,忙拿着袍袖扇了扇风。
“江宜祖,你不怕我?”那些官员见了他都如老鼠见了猫似地,就连皇帝慕怀渊也对他退避三舍。
“心中有鬼的人才会怕鬼,你不过是一副鬼样子的人罢了,多日不曾更衣沐浴,连如何做一个人都不懂。”江宜祖只觉这气味儿叫人窒息,忙掀开车窗垂帘挂好通风。
黑煞悻悻拢了拢头上黑斗篷帽,嗅到一股子酸菜味儿,心里顿时不爽,便忍不住想震慑江宜祖,却未等有什么举动,便被一股强大的气流硬生生地箍在车厢壁上。
他狐疑地动了动,身子却动弹不得。
奇怪,穴道明明没有被封,手腕脚腕也是灵活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