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恐怕要拜你为师。山鸡炖松菇这样的菜,我都不曾尝试过呢!潘师父说,做山里的野味,要趁着新鲜做出来才有味道,今次倒是赶上了。”
慕景玄看着她眼底闪烁的崇拜和欢喜,忍不住宠溺地低头在她唇上轻吻,又揉了揉她的发顶,“等着,我马上去端。”
心瑶满心期待地笑着目送他出去,就兀自挣扎着起身洗漱。
他这样忙碌,她委实不想再给他添麻烦。
如厕,洗漱,更换睡袍……一举一动伤口都疼得钻心,体内也似有烙铁在烫烧着,痛得她出了满身的冷汗。
她袍袖刚穿了一条,便僵在屏风后和缓体内的不适,却不经意间注意到,一位白衣胜雪的男子拉开窗子,无声进来。
隔着破败的竹编屏风,她从孔里警惕偷觑,看到男子垂如黑瀑的长发,溢彩莹莹的雪白袍服,还有那俊雅如仙的背影……这人好俊好眼熟呐!
男子察觉到她的目光,微一侧首,却没看那屏风,只是看了眼屏风下虫洞密集的地板——一双娇小的赤足,露在屏风下。
心瑶看到他的侧脸,却大惊失色地差点跌在地上。
“师父?”
“为师可吓着你了?”
“没……没有!”心瑶惶惶穿衣服,这一急,伤口更痛得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