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你可不要偷走景玄的什么东西。”
心瑶失笑,她长得很像小偷么?“我连包袱也没带,能偷走什么?更何况我身上有伤,带那些累赘作甚。”
拓跋婵忙道,“劳烦你亲笔写一封信给景玄表哥,我们可不想惹祸。”
“在信上务必交代清楚,是你自己走的,不是我们逼你走的。”拓跋露亦是巴不得她赶紧离开。“免得景玄回来,见你不在,就怪我们把你赶走的。”
心瑶心凉刺骨,不禁又看了看她们。明明都是纯真烂漫的女孩,为何慕景玄不在,就都像换了一个人?!
“如果殿下回来,你们可以对他说,我是被我师父带走的。这样他就会放心了。”心瑶抬头看向拓跋柔萱,“我想走快一点,能否借给我一匹马?”
“在马厩里,自己去选吧。”拓跋柔萱难得慷慨地说道。
心瑶没有与她客气。
进入马厩,她就拿火折子照明,挨个马儿摸了一遍。
她虽不懂如何择选良驹,却知道汗血宝马的汗是血色的,汗渍就算干透,指尖摸一摸还是能染上红色。
于是,轻而易举选到一匹宝马,又准备了一口袋草料放在马背上一并托着。
这马却人生,死活不肯走,原地转圈蹬蹄,嘶鸣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