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景玄刚才在窗外就听到,拓跋柔萱和拓跋露又在商议如何赶走心瑶,拓跋婵极力劝阻,却争不过两个姐姐,反被骂作吃里扒外。
这会儿,三人脸上,还有怒气未消的红晕,眼神里也都是未平的怨气。
偏偏不巧,三人都穿着温泉池那边专用的浴袍,衣袍同色,端坐优雅,格外整齐,却也格外刺目。
慕景玄绕着三人转了一圈,两手撑着桌案,狐疑地俯视着三张脸儿,一身杀气也缓缓弥漫开。“柔萱,你们刚才又对心瑶做了什么?”
“我们什么都没做!”拓跋柔萱看他怒色骇人的脸色,反被他盯得脊背隐隐拔凉。他瞳仁黑渊似地,委实吓人。“你就算盯死我,我也什么都没对她做,她冤枉我!”
“她被人击中穴道晕厥,如何冤枉你?她脖子上留了一个红印,明显是被人打中了穴道。若非酒楼丫鬟发现及时,她恐怕会淹死在池子里。”
慕景玄很不想去想象事发经过,脑海却轻易就触及那样的情形,杀气也顿时无法按耐。
他大手落在拓跋婵的肩膀上,重重拍了拍,“婵儿,旁人拿你当诱饵,心瑶可是救了你!我北月人的刚烈正义重情重义,到了你们身上,就成了卑鄙无耻恩将仇报?”
拓跋婵顿时有种狗血淋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