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你也能看出来?!”慕景玄不禁对她刮目相看。
“所幸那丫头涉世未深,若她再多些心计,拐弯抹角,玩些后宫女子笑里藏刀的把戏,恐怕我们都不是她的对手。”
想起这一路上拓跋柔萱处心积虑又未能致命的算计,心瑶便心有余悸。那女子这一路上都没取了她的命,迟早有一日会压不住杀气。
慕景玄捧住她的脸儿,看进她的眼底,却没有看到焦灼,反而在美丽澄澈的水眸中,看到静如深海的幽冷。
“心瑶,你既能说出这番话,恐怕已经把拓跋柔萱的意图捻在心尖儿上琢磨了许久。”
“……你生气了?”
“我只是自责!我带你离开大周,是希望能给你幸福,没想到你睡觉都要时时提防不能安寝,还要为我出生入死。”
被江宜祖护在璇玑阁的掌上明珠,本不是贪慕权势之人,也知道皇权之路惊险,刀山火海都清楚,竟如此为了他义无反顾。他慕景玄何德何能让她如此拼死相护?
他一路上连前行都是算计好了路线的。途径皇陵,防备慕昀修盗墓,又来到这客栈,拦截段寻,一路上都在忙于收取安玉王军队内暗人的来信,他压根儿没有顾得上她的心情如何。
“江心瑶,你要考虑清楚,万一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