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玺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慕景玄,尴尬地指了指窗子。
心瑶忙走到窗口,“她跑了?”
大开的窗子,暖风吹进来,窗下街上熙来攘往,却不见拓跋柔萱的踪影。
再看龙玺,他一脸无辜,唇角邪笑清浅,事不关己。
“师兄,你就眼见着她跑出去?”心瑶气结。
“我刚才进来正要给她松绑,她突然就睁开眼踹了我一脚……”龙玺说着,刻意拍了拍心口,咳了几声,“都给我踹出内伤了。”
心瑶狐疑,“师兄不是很厉害么?怎么会……”
“我再厉害,也备不住她突然偷袭呀!”龙玺又咳嗽,恨不能把心肝脾肺咳出来似地。
心瑶被他咳得过意不去,“没想到拓跋柔萱能把师兄伤了,我还以为师兄天下无敌呢,竟然打不过一个毛丫头。”
“江心瑶,这话我可不爱听!”龙玺顿时脸色铁青,“你师兄我可是救了你一命,你给我说话客气点……”
“给大师兄添麻烦了!都怪景玄回来太迟。”慕景玄忙又宽慰,“心瑶,你不必担心,那丫头有武功傍身,不会吃亏的。再说,她闹着要杀你,跑了也是好事儿。”
心瑶嗔怒道,“可她在暗我在明,她若再趁着你们不在杀回来,我岂不是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