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瑶思前想后,再提不出什么疑虑,这才作罢。
肃州城的富贾的确不少,尤其都是做域外生意的,皮货、珠宝首饰、丝绸、茶叶等也都是颇赚钱的买卖,还有不少钱庄。慕景玄如今颇得民心,又是防卫安玉王谋反,一呼百应,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
拓跋婵和拓跋露进来时,心瑶已经备好了绣架,正在准备线轴和绣花针。
拓跋婵看着一应琐碎的物件儿,顿觉新奇,忙主动帮忙。
拓跋露却百无聊赖地坐在窗边,又掀开窗帘看向外面……
心瑶担心地看拓跋露,又与慕景玄对视一眼,示意他这当表哥的安慰两句。
慕景玄自然也注意到了拓跋露的异样,却懒得多言。
他最厌恶这种一厢情愿,还要死皮赖脸纠缠之人。
宁诗娴便是最让他厌恶的一个,所幸,这表妹尚未作出什么过分的事。
拓跋露眼睛红肿得厉害,望着窗外,也不知自己在看什么。这会儿早已经远离了那酒楼,却还是忍不住想看……
心瑶见慕景玄不吭声,嗔怒瞪他一眼,便忙挪到拓跋露身边,从她手上扯下窗帘拽平整。
“别看了,我们已经走远了。”
“他就算不喜欢我,也该与我道个别才是……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