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长发散在肩臂,有一股说不出的妖娆慵懒。
“看什么?”慕景玄俯视着她懒洋洋地姿态,嗔怒道,“你倒是忙碌的欢腾,害我心疼了一整天。”
心瑶揪住他的袍边扯了扯,“我若不找点事做,也是扰了你看折子。”
慕景玄在画着龙玺的绣架前盘膝坐下,看着龙玺的半张脸,慨叹道,“在一个月之内,那姐妹俩定不会再找你刺绣。”
“不来最好,这样一坐坐一整天,我也累死了。”心瑶歪在毯子上,把脚伸到他腿上,“我腿麻,帮我捏捏!”
刚伺候慕景玄的小太监端着水盆进来,忙道,“心瑶郡主,还是奴才伺候您吧!”
“……好!”心瑶这就要收回脚,却被一只大手抓住了脚腕,然后修长的指尖就捏到腿上,麻痛的感觉像是无数根针扎,在腿上蔓延开,她忙道,“往上一点……再上面……”
忙碌的男子依着她的吩咐,往她的大腿上揉捏,贴心地问,“力道如何?”
“再用力一点……嗯,好麻……好麻……”心瑶半撑起身子,忙拍打着膝盖,缓解麻痛的感觉。
她赫然想起旁边还有个小太监,转头看过去,就见那小太监匆匆退了出去。
车外,拓跋樽正要上来与慕景玄商讨政务,乍听到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