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景玄起行之后,车队照常行进。
拓跋婵和拓跋露没有再来刺绣,心瑶着实松了一口气。
慕景玄打趣说那姐妹俩一个月之内不再碰刺绣,倒是真的猜中了。
用过午膳,心瑶便舒坦地躺在软塌上,决定睡个回笼觉。
慕景玄不在身边,她只觉浑身隐隐发冷,就算严实盖着锦被,也暖不透被窝,加之路途颠簸,她闭上眼睛,脑子里亦是纷纷扰扰,这一觉睡得疲累不堪,三魂七魄也丢得七零八落……
“心瑶……你做噩梦了!”
听到男子关切的声音,心瑶猛然睁开眼睛,就发现自己浑身滚烫如火,身上粘湿,头发贴在额头和脸颊上,手脚还在隐隐颤抖……
脑海中是前世临死的一幕:
“报应?朕乃真龙天子,苍天能奈我何?”慕昀修狂傲冷笑。
江若莲挥着发簪便刺在她的脸上,“贱胚子,死到临头,还敢瞪我们……我让你瞪……这辈子最厌恶你这张脸!”
毒药侵蚀着五脏六腑,剪刀刮划着脸颊,两人一个狂笑,一个狠辣血腥……是噩梦。
慕景玄不在,那噩梦竟又回来了,且回来得如此突然,让她恍惚辨不清这是今生还是前世。
自打慕景玄夜宿璇玑阁开始,她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