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再警醒些的话,恐怕昨晚就发现我们。”
“皇伯父,我们死定了……我们死定了!”拓跋露扯着拓跋婵大叫着闯进来。
心瑶朝她们打招呼,拓跋樽却愈加头痛,“还没死就先被你们两个吵死!”
拓跋婵忙不迭地端起心瑶手边的茶盅押了一口,“皇伯父,我们看到了一座灰石军营,刚才借了士兵的千里眼,您快看看!”
拓跋露忙从袖中取出来双手递上前,注意到桌上的地图,不禁哈了一声。“我还当是见到沙漠幻景了,没想到竟真的到了安玉王的地界。”
拓跋樽接过单筒的千里眼,忙架在车窗上看出去,山岭之间,青灰色的军营如一座四方城,城楼尖顶似一把锋利的剑,直刺天穹,也危险地直戳在他的心口上。
他忙把千里眼丢在桌案上,示意太监传旨让队伍暂停,这便研看地图打算绕行过去。
心瑶见拓跋樽手指在地图上绕过一片山,忙道,“陛下,景玄刻意让我们行经此处,便是料定了安玉王不敢动手。我相信景玄绝对不会做伤害我们的事。”
拓跋露忙挪到她身边,“心瑶,安玉王是恶人,他能做出些什么,咱们谁也猜不准,真遇到点什么事儿,咱们哭都来不及。”
心瑶安慰地环住她的肩,“安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