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头唤本宫舅母,这是什么道理?”
说话间,她揶揄地妩媚看向拓跋樽。
“皇后言之有理,是太子太着急了。”拓跋樽别有深意地警告看了眼慕景玄,上前来,握住贺金香的手安慰地拍了拍,“心瑶是朕的义女,当然应该唤皇后为义母的,心瑶,快叫义母,一会儿别忘了给义母敬茶!”
“义母!”心瑶忙端正地跪地朝着贺金香磕了头,站起身便笑道“心瑶与义母可是双喜临门,自坤珠公主与家兄订婚,家父与皇上、太后、礼部就在着手准备大婚,心瑶赶路日久,这会儿兄嫂定已大婚,心瑶理当先对义母道声恭喜!”
“同喜,同喜!”贺金香欢喜地握住她的小手,又将心瑶从头看到脚,“太后,您瞧瞧,心瑶郡主不只模样长得好,也懂事,臣妾瞧着十分喜欢,这温和的脾性,也是咱们家的女儿比不得的。坤珠刁钻骄纵惯了,嫁过去之后,怕是江家的长辈们都要被她刁难。”
太后贺毓脸色冷凉,却提不起半分笑意。毕竟自己的嫡孙女坤珠,先成了江家的媳妇。她挑剔的眼神绕在心瑶身上,却实在也挑剔不出什么毛病,便只能顺着皇后贺金香的话,扬起唇角,夸赞两句便作罢。
心瑶自她们的言谈眼神中,看出她们是为拓跋坤珠才对自己这般客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