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瑶公主有了身孕,虽然孩子不是您的,可您若有怒,也该顾惜些公主的身子,免得公主殿下动了胎气。”
慕景玄暴怒地呵斥,“都管好自己的舌头,此事谁敢声张,杀无赦!”
一众宫人噤若寒蝉,“是!”
“滚——”
绿蝶和一众宫人都看心瑶的脸色。
心瑶不动声色地盯着面色阴鸷的男子,唇角自嘲地扬了扬,突然万念俱灰。
“绿蝶,带他们退下吧。”
慕景玄紧握着双拳,心里羁押的怒火濒临爆燃,待所有人都退下,他却又爆发不出。
一想到她背着他曾和另一个男人有肌肤之亲,他的骨头就像是被一只鬼爪生生得碾碎……痛得他整张脸都扭曲。
可她救过他,为他挡过箭,为他去皇陵涉险,因他去北地急救旱灾,她不放心他带着的水,挨个水壶耐心地试喝一遍……
近两个月的身孕,细算时日……柔萱说,她一直和舅父同乘一辆马车,难道……
不,不可能!
舅父自打有了龚璇玑,就不曾碰过别的女子。
心瑶是龚璇玑的女儿,就算母女俩容颜相仿,舅父也绝对不会做出这种糊涂事。
心瑶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危险变幻的神情,心里期盼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