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景玄听着她忧心忡忡的追问,无甚惊讶地笑了笑,宠溺地仍是打横抱起她。“放心,他们本就是我的人。”
“你的人?”心瑶勾着他的脖子,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“他们怎么会是你的人?你刚当储君才几日,何时安排的人?”
“他们的祖父都曾跟随外公南征北战,这些年被打压在贺家的权势下,他们早已不服,你不肯见我那几日,我曾私下召见过他们。”
心瑶恍然失笑。
没错,她为儿女私情怄气地赖在鸾宫的床榻上,甚至颇觉得自己忍饥挨饿练功,很有骨气。他却在忙家国大事,拓跋樽几乎把所有的政务都推给他处置,她被贺金香催着去御书房,还撞见他和贺家三兄弟争执……
“我就说么,你这样多疑、谨慎,小心眼、对身边的女人都完全不能信任的人,怎可能对陌生人深信不疑?!”
慕景玄哭笑不得,干脆沉默避过她的冷嘲热讽。
*
皇宫东门处,已然战火滚滚。
心瑶被抱上城楼,就被这番阵仗惊吓得脸色惨白。
城楼下投石机高高抛着火油弹砸在宫墙上,轰——轰——巨响,震耳欲聋,心瑶一瞬间耳朵嗡鸣。
城楼上的弓箭手射下大片箭雨,阴云般覆盖贺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