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柔萱忙挤坐在她身边,靠在她的肩膀上,撒娇地晃了晃。
“母后放心,我听了您的话,绝对不会再害心瑶。这百花宴,我也是特意为她举行的,她也该多结识些朋友。”
“你这百花宴实在有点莫名其妙,这里无花可赏,菜品也没有以花命名的菜品,这算什么百花宴?”
龚璇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,阶下的舞姬们舞步杂乱,神色仓惶,显然没有几日准备的时间,尤其这舞竟是前皇后贺金香生辰时的一支舞。
每年贺金香生辰,皆盛邀百官携家眷入宫庆贺,是以,今日在座的嫡女们,无一例外,都看过这舞,且眼下众女压着声音朝舞姬指指点点,明显也都看出了端倪。
碍于众目睽睽,龚璇玑强忍着没有训斥女儿,却担心心瑶若来了,还会有什么更尴尬的事发生。
“皇后,怎么了?为何脸色突然如此难看?”拓跋樽委实不忍看她忧心忡忡,斥了拓跋柔萱回去自己的位子上,便拥着她的肩安慰道,“回头甄选一位德高望重的嬷嬷,多提点柔萱些,之前咱们太宠着她……”
“她这是给陛下丢脸!”龚璇玑窝火地只能端着茶盅喝茶,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是看不惯我这生母当皇后,故意拿这旧舞,来给我这新皇后添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