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毓,拓跋樽是无辜的,你把他抱入皇宫抚养长大,将他推上皇位,害他断子绝孙,自始至终,他却不明真相,这样太不公平!”
“公平?”贺毓歪靠在椅背上,讽刺地冷笑,“你的父亲纳妾,给你添继母,你的母亲丢弃你,改嫁拓跋樽,他们有与你谈公平么?”
心瑶:“……”
“我收养拓跋樽,可不是让他为拓跋皇族开枝散叶的!”
贺毓说完,就咬牙切齿地别开脸,看向窗外,双眼陡然变得阴沉狰狞。
心瑶循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,不禁怀疑窗外立着她的仇敌。“您这样对拓跋樽,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?”
“当年我因连生了四个女儿,那人就要废后。
我的父亲因为在殿前长跪不起,心疾复发而亡。
我在临盆之际,寻了一个与那人眉目相仿的男婴,替换自己的女儿,保住后位。
而我那可怜的女儿,在六岁那年,因一场瘟疫而病死,那对儿该死的夫妻用草席裹了她的尸体,埋在荒郊,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她。
我可怜的孩子,那么美的小丫头,自始至终不知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!”
心瑶听完,俯视着眼前的饭菜,忽然食不下咽。
嫁入皇族的女子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