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看她死透了没。”
心瑶忍不住摸冷凉的后脖颈。听这人的口气,若贺毓没死透,他还得补两刀?!
“景玄带她回来,不是要杀她,是想把她送去给他的母亲见一见。”
“姨母才不屑见这丧心病狂的老东西。”萨岚淡冷地讽刺道,“你这睿贤王郡主与她八竿子打不着半点关系,何故救她?!”
何故?心瑶自嘲地笑了笑,“或许,是因为心里的执念吧!”
“执念?”萨岚迈进门槛,见她脸色苍白地退了两步,眼神也幽冷恐慌,他手腕一转,把手上玄铁骨的折扇藏到背后,口气也和缓了几分。“莫非……你之前被男子背叛过?!”
床榻上的贺毓也挪动了一下,侧首看心瑶的反应。
“哼哼,江心瑶,你这不是执念,你对伤你的人还有恨。凭你现在仍与景玄在一起,断然不是恨景玄,莫非,你是恨你那前未婚夫?!”
萨岚不满意被打扰,“本宫与美人说话,与你这老不死的有何干系?”
“美人?”贺毓骇笑,“你和景玄不是亲兄热弟么?转眼就不知羞耻地唤未来嫂子为美人,景玄若知道,定宰了你!”
“你放心,表哥对我好着呢,就算我开口要了这美人,表哥也一定把她送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