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您不是一看到这种食物就恶心吗?怎么就……”
宋梨胭百思不解,无意间注意到,桌子对面一丈远的碧色垂帘内,无声走出一位黑色丝袍的女子,她警惕地忙挪到慕景玄身边,眼神也幽冷微黯。
黑丝袍广袖束腰,女子身姿越显得纤细婀娜。
这种寻常无甚美感的黑袍子,也被她高华秀雅的气质支撑得格外华贵惊艳。
不对,这丝袍明显就是师兄的!
宋梨胭妒恨难抑,心头恶浪翻腾,目光狐疑地看慕景玄。
“师兄,你们没有成婚,竟然就住在一间房?!”
慕景玄起身迎过去,就旁若无人地在心瑶额上轻吻一记,眸光如笔,温柔描画她一身打扮。
心瑶黑发松松绾着斜髻,发髻上只用了一根珍珠步摇簪固定,格外清雅。 鹅蛋脸洗尽铅华,凤眸明亮生辉,坦然笑看着他。
慕景玄一身疲惫莫名地尽消,手握着她的手,拇指亲昵摩挲两下她的手背,就如寻常男子与自家媳妇说话一般,柔声问询,“今儿怎这么早就洗漱沐浴?”
“一下午都在膳房里忙,一身油烟味儿,怕熏到你。”
心瑶说着,瞥了眼双眼喷火的宋梨胭,不着痕迹地从慕景玄手中抽出手,便命令候在门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