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住马缰绳,没有着急跟着引路的护卫走,望着心瑶与谢蒙渐行渐远,她顿觉境况不太对劲儿。“怎么入了这道门,就感觉气氛不对?他们还怕心瑶跑了不成?”
龙玺不敢恭维地冷笑摇头,“伴君如伴虎,皇上真正的目的不只是救人,还要拿小师妹布一盘棋。”
贺毓不禁为心瑶捏一把冷汗,“你给她在背上刺那图,是因为你早就知道慕怀渊的目的?”
“但愿,那图能救她和江家上下。”龙玺沉重地叹了口气,对贺毓道,“睿贤王要辞官,且软禁了师父,还闹得朝堂一半的官员不早朝。”
贺毓冷笑,“江宜祖与你们怀渊帝不是好兄弟么?这是为何呀?”
“为了龚璇玑。”
“那心瑶刚才被急召入宫是因为……”
“您老还是别问了,龙玺无可奉告。”
贺毓反而愈加焦急,她这才看明白龙玺竟是怀渊帝的人。
“我女儿荣敏呢?她被慕昀修囚禁,却要召心瑶去交换,又是怎么一回事?哀家可是听说,慕昀修之前是被废了的,怎么突然就又当了太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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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德殿内殿。
心瑶在紫檀木雕龙罗汉榻前,恭敬地跪下,眼睛规矩地俯视着地毯上刺绣的江山图。
“心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