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您赶紧取回,劝他放了我师父吧!”
“我这不中用的老婆子,怎么敢劝?你爹把我关起来,就是因为不想见到我,利用我粉饰出他被慕昀修威胁,而不得已才谋逆的样子。”苏佩懿哭得愈加伤心,抽抽噎噎地上气不接下气。
心瑶忙帮她拍着脊背顺气,不知道她老人家已经被关了多久。
“祖母,我陪您一起回去。母子没有隔夜仇的,爹最孝顺,他不会怨恨您的,”
“我不回去!是我害得你们一家三口不能团聚,是我逼着你爹纳妾,我该死……”苏佩懿哭着说着,不知该如何疏解对孙女的愧疚,抬起巴掌,就狠狠地打在自己脸上。
心瑶看着她这样憎恨地打自己,心里越不是滋味儿,忙楼主她,箍住她的手臂,不准她伤害自己。
“祖母没有做错,龚璇玑过得很幸福,拓跋樽给她修筑江南风情的寝宫,她如今已经是北月皇后,她比跟着我爹舒坦多了……”
苏佩懿不禁怀疑自己听错,忙推开心瑶,抹了抹眼泪,鼻音浓重地问,“她当了皇后?!”
“是呀!不只是当了皇后,拓跋樽还专宠她多年,上次来的拓跋柔萱就是他俩的女儿,我来时,龚璇玑肚子里还怀了一个,许多御医诊断说,可能是男胎,如此,他们也算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