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瑶也不愿与他拐弯抹角,站起身来,就开门见山。
“爹若想找回龚璇玑,心瑶愿陪爹一起去找龚璇玑,但请爹不要为龚璇玑祸及无辜之人,尤其,师父教导女儿多年……”
“无绝无辜?璇玑不无辜么?为父不无辜么?我江家不无辜么?”江宜祖暴怒打断她的话,“江心瑶,你告诉为父,何谓无辜?”
心瑶被他陡然的暴吼震慑,顿时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温芝兰,方荔枝和王少婉更是噤若寒蝉,大气不敢出。
龙玺忙道,“王爷,若家师有得罪之处,龙玺代他向王爷道歉,王爷若还不解气,可取了龙玺的脑袋解气!恳请王爷释放家师!”
“师兄……”
心瑶担心地偷觑父亲的脸色,就怕他真的一剑斩了龙玺。
“心瑶明白,爹被自己的兄弟背叛,心里难过,但是,爹花费了几十年的心血,换来大周百姓的尊崇,百官的敬仰,爹可以名载千秋,功在社稷,爹行差踏错一步,我江家会被诛九族!”
“让慕怀渊来诛!我江宜祖倒是要看看,他有没有胆敢诛杀我江家的九族!”
江宜祖气怒交加地森冷地咆哮着,宽阔地胸膛亦是不寻常地起伏。
“慕怀渊和拓跋樽与本王结拜为兄弟,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