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低下视线,却听江宜祖压着声音叮嘱,“一会儿给她看一看脑子有没有摔坏,这丫头像是忘了什么事儿。”
“王爷放心,郡主既知道是龙玺少侠打得她,且这样折腾龙玺少侠,显然,她没有忘记任何事,而且脑子也十分清醒。”
江宜祖听出他口气中有几分失落,挑眉转头看他一眼,不动声色地又转回视线来,正见心瑶迅速和龙玺拉开距离,正襟危坐,双脚也规矩地踏入了绣鞋里……
“既然头痛,就不必行礼了,叫妙回师父替你诊诊脉!”
心瑶还是规矩恭敬地朝他行礼,又朝妙回行礼。
“徒儿刚回,尚未去给师父请安,师父这些时日在家里住得可习惯?”
妙回念了句佛号,一双眼睛明亮清凉地凝望着她。
“瑶儿放心,为师已经把这座府邸当成自己的家。你离开之后,为师本打算远行,王爷怕你回来看不到为师会难过,特意采买药材,让为师拿来为京城和附近几座城的百姓医病,为师昨日还在想,若你在,也可以借机研习医书历练一番……”
心瑶心里又是欢喜,又是欣慰,又是自责,她只当父亲被背叛激怒,做了错事,却没想到父亲还在行善积福,而且仍是如此疼惜她。
“心瑶也不愿搁下医书,人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