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贤王之间的恩怨?你父皇纵有错,也是为大周未来着想,你呢?忘恩负义,目无尊长,卑鄙无耻!”
苏漓央说完,一手撑着拐杖,一手反握住拓跋荣敏的手,“咱们走!”
两人出了太子府,却没有去睿贤王府,而是赶往江凌云的世子府。
浩浩荡荡的鸾驾仪仗队冗长,随在马车后的伞队,扇队,幡队……一应俱全,奢华艳丽,整齐划一,彩龙般见首不见尾。
张姝和慕昀修站在太子府的门前看了好一阵子,都未能看到队伍的尾端。
张姝若嘲讽地叹了口气,“修儿,看明白了吧?这是用了皇后仪仗——他们这是要册封拓跋荣敏为皇后。”
慕昀修安慰道,“皇祖母出行总是这样的。”
“自打你当上储君,除了祭祖,就不曾出行过。你可知,太后素来节俭谨慎,就算远巡,也不会兴师动众,今日如此反常,分明是特意为德妃摆设的。”
“母后放心,儿臣绝不会让德妃得逞,儿臣这就派人给良妃送礼。”
张姝静看着门前徐缓行进的队伍,清冷笑了笑,“不着急,你现在就忙着去送礼,太刻意,说不定她正等着你去呢!”
慕昀修恭敬地凑近上前,“母后,儿臣担心,心瑶在这里住不久,若她与江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