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!” 心瑶背对着他,讽刺地冷笑。
慕昀修死盯着她脊背上狰狞地黑龙,恶寒刺骨,如视仇敌,只恨不能挥刀给她刮碎脊背。
“是为了龙玺?还是慕景玄?”他咬牙切齿地问。
“是为你!”
“我?”
“若换做旁人,我早就欢天喜地地嫁了,岂会做这种蠢事?”
心瑶幽冷地侧首静赏他的脸色,慢条斯理地笑了笑。
“我在加入龙鳞阁时,沐浴焚香,特意割了手臂,在佛祖面前诚意立下血誓——只要我成婚,我的夫君会遭受天谴,周身溃烂而死!”
慕昀修很想不在意,很想自己用欣赏花上蝶一般闲散的心情,利用完她,随手丢掉便罢,她这样决绝,反而让他莫名地燥怒。
凭什么换做别人她就嫁,换做他,她就要立下毒誓加入龙鳞阁?
“好好的太子妃不当,却非要当女官,非要加入龙鳞阁,还要给本宫选妃……”慕昀修忽然看不懂她。直觉告诉他,她这样尽心且“无私”,若非为了德妃,便是有其他的目的。
过度隐忍愤怒和猜疑,男子秀雅如玉的容颜扭曲地近乎狰狞。
“江心瑶,你若为救德妃和太后对本宫尽心还好,若你存了其他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