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时钟鼓敲响,早朝的官员列队上去宣德殿的百层长阶,随着太监一声高昂地“上——朝——”迈入大殿。
怀渊帝在龙椅上入座,顿觉宫殿空旷寂冷,俯视着丹陛下的稀稀落落的臣子,见怪不怪地叹了口气。
慕昀修身穿太子朝服,匆促进门,跪在臣列之首。
众官员疑惑地相视,“他怎么来了?”“他不是该去睿贤王府么?”“难道他和睿贤王反目了?听说他拿了良媛……睿贤王家的江若莲还是奉仪呢!”
怀渊帝威严抬了下手,示意众臣免礼,俯视着慕昀修,亦是诧异不解。
“太子,无事不登三宝殿啊!”
“父皇,儿臣是来议政的。”
怀渊帝不敢恭维地骇笑,“告假的告假,辞官的辞官,没有告假辞官的,都去睿贤王府议政了,太子参政之后,每日也去那边,今儿来了这里,恐怕是跑错了地方!”
慕昀修忙站出臣列,恭敬举着笏板俯首,“父皇,儿臣没有跑错地方,之前父皇曾说,只要心瑶自北月回来,您会为儿臣和心瑶赐婚,现在,岳父已经让心瑶住进太子府,只差父皇您的赐婚圣旨了。岳父说,若父皇赐婚,他定恢复百官早朝。”
怀渊帝讽刺地眯着眼睛,清冷地笑了笑,“恢复百官早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