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吭声,脸上顿时挂不住。“玄儿,其实,你外公给你的遗嘱,朕早在多年前就已经知晓,所以朕当年没有把心瑶赐给你,朕怕留不住你,万一害心瑶远嫁,也让宜祖难过……”
慕景玄自嘲地冷笑,“儿臣当父皇是最亲的人,父皇却精于算计,一日不曾信过儿臣,所谓父子之情,原来都是假象?!”
慕怀渊直气得要呕血,“朕宠你疼你岂会有假?朕选天下最厉害最正直的世外高人教导你,朕让你小小年纪学着领兵,朕教你驭人之术,朕怕你误入歧途掀动战乱……”
“就算儿臣接受了那些教导,如今你仍不信我!”
慕怀渊两手撑着桌案站起身来,眼泪也滚出眼眶,“朕老了,力不从心,身边除了龙鳞阁,除了依靠宜祖,什么都没了,可笑的是,朕也让宜祖寒了心。”
慕景玄不忍看他如此狼狈,“龚璇玑为舅父诞下一子,舅父有了儿子,儿臣可以回来,但儿臣有个条件……”
怀渊帝忙抬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,“玄儿,朕知道你想要什么,但心瑶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心瑶,她不能嫁给你!”
“既然如此,大周和儿臣,您都别想了!”慕景玄起身,踢开椅子,转身就走。
怀渊帝暴怒地一掌拍在桌上,“你站住!站住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