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佩懿无奈地坐在床沿上,“怪我!当初我这老婆子糊涂,如今又招儿子嫌弃……要抗旨大家就一起死吧!”
方荔枝忙道,“婆婆,您可不能放手不管呀!错过一门好姻缘,心瑶就再不好嫁了,还是快去劝劝王爷吧。”
楼下的茶室内,门板紧闭,白玉镂花香炉内一缕檀香的烟雾飘渺散开,小炭炉上茶水熬煮得清香扑鼻,父女俩安静地下了两盘棋,却谁也没冒然开口。
江宜祖一袭炫黑红纹王袍,因连日忙于政务清瘦了许多,气势却反而愈加内敛。
他见心瑶捏着白子放下,就搁了一枚黑子封堵她的路。
心瑶紧接着放下一枚白子,顺手提了五枚黑子放在一旁。
“大意了!大意了——为父竟又输了!”江宜祖看着棋盘挫败地摇头叹息,“丫头,你杀气如此之重,心里可是压着火气?”
“杀气重的,是爹您。”心瑶心里烦乱的一塌糊涂,脑子却是通透的。
她给父亲斟茶递上前,“爹始终不能静心,可是不满意您的未来女婿?”
江宜祖笑了笑,“为父满不满意,要看你是否满意。”
心瑶莞尔,两手霸气地撑在棋桌上,“女儿当然是满意的,除了他,女儿也不会嫁给旁人。”
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