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在马背上的看衣裳和配饰,分明是男子的士兵服,她和龙玺离开军营之后,在路上都是那番打扮……
心瑶伸手摸了摸画上晶亮的金粉,细看上面的线条,心服地忍不住赞叹,“没想到,我家夫君的画如此精妙传神,装裱也如此精致!”
倒也难怪那些皇子都妒忌地恨不能杀了他,这样文武双全,才华横溢,就连她也忍不住妒忌了。
她前世曾来过这府邸,如今犹记得,过去的布局并不是这样精巧的。
碧纱橱原该是一堵厚实的墙,墙上挂着怀渊帝为他写的一个巨大的“忍”字,各处布置的乏味又简单,家具也没有这么多,反而刻板地像无人居住的样子。
宁诗娴也不善布置,嫁过来,多添些女子的物件摆设,再便是换换窗帘垂纱便罢。
现在,这一整排屋舍都被打通,每一个房间都以崭新的碧纱橱间隔,且都有独立的前后门,各处装点着红色垂纱和垂帘,喜庆奢华,温暖细腻,更堪比宫中的宫殿。
穿过书房和茶室,然后是一间宽敞的练功房,靠墙一面巨大的铜镜,墙边挂着崭新的舞衣,还有摆放舞鞋的鞋架。
这明显是为让她练舞用的,另一边靠墙则摆着兵器架,都是他喜欢的兵器。
她爱极这间房,你中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