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从前更惊艳了百倍,还有她肃王妃的身份,更是叫天下女子又妒又羡。
既然她出来了,就绝不让这贱人久活于世。
心瑶察觉到不善的目光,不动声色地瞥过去一眼,正捕捉到宁诗娴眼底一闪而逝的狰狞。
凤椅上的太后苏漓央见境况微妙,无奈地道,“心瑶,因你和景玄大婚,皇帝大赦天下,该放的不该放的,都给放出来了,今儿下面人多拥挤,你就到哀家身边来坐吧!”
她忙又朝安金禄摆手,“快,把丫头搀扶上来,别叫碍眼的人碰着她。上次,在鹿鸣山她替景玄挡了那一箭,亏得照顾尽心,才没有留下疤痕,近来天冷伤处少不得难受。”
心瑶看出她并非在与自己说话,而是有意敲打宁家的三只钓饵,只道,“皇祖母放心,心瑶的伤已经不难受,不过,心瑶觉得,那些暗箭伤人者,实在不应该宽容处置。”
安金禄一甩拂尘,匆匆下来台阶,伸了手臂到心瑶身前,尖细着嗓音道,“王妃娘娘,您看着脚下!”
心瑶道了谢搭着他的手腕上去台阶,在苏漓央身边坐下,见她老人家伸手过来,她忙两手握住她的手。
“你这手上太素净了些,安金禄,去把哀家准备好的那个盒子拿过来!”
心瑶见安金禄进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