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哥,我还没有清算,倒是你们先要挟我江心瑶了!”
拓跋荣敏脸色顿时惨白,却是忘了江凌云之前也曾被打伤的事。
“丫头,你如今是王妃,王妃的身份,与皇子妃不同,当皇子妃你可以随心所欲,但你的夫君是王,也就意味着他担着家国大事……”
“我的夫君就算是王,也仍是父皇的儿子、家父的女婿,纳妾娶侧妻,都要长辈们坐下来好好商议。”心瑶不客气地问道,“母妃,您和皇祖母都找我父王和祖母商议过纳妃的事么?若我父王和祖母都让我忍气吞声,我自然不吭声。”
苏漓央道,“心瑶,纳妾这种小事,是你和景玄的事,是用不着惊动两家长辈的。再说,眼下是为解决棘手的事。”
心瑶强硬地冷挑眉梢,“景玄揽下青砚的祸事,我江心瑶便有本事帮他一起承担,我们犯不着走到凭靠一个意图谋害景玄的凶手解决此事,那样做,也是打景玄的脸。”
心瑶话虽如此说,却有种不祥的感觉。
眼前这一幕像极一出早就安排好的戏。
先是封赏,聊些无关紧要的,接着给两巴掌。
宁诗娴一出来,宁家这三女势必寻找一个最有利的靠山不惜一切地拯救宁家,嫁给慕景玄便是最好的路——哪怕让宁诗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