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景玄无奈地深吸一口气,就怕她什么话也不说,把怒火憋在心里。
若她打算好明日回门去找江宜祖告状,倒也罢了。就怕她怪他冒然揽下青砚的祸事,不再信任他,不肯理会他。
“瑶儿,你放心,我这辈子从没想过纳妾,我只想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。”
“这话有毒,千万不要轻易说出口。”
心瑶不以为然地揶揄笑了笑,帮他抚了抚袍袖,却无意间注意到,他袍袖上有血滴,她手微顿了一下,不禁狐疑。
他武功高强,以一敌百,都不带半滴血的,怎上个早朝竟带了血回来?看他举止如常,不像是受伤的样子,这定是别人的血。
怕是她在永安宫被人刁难之际,他那边也不太平吧。
慕景玄见她颦眉心不在焉,不悦地两手捧住她的脸儿,逼迫她正视自己,“我说的是真心话,你不要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而且,我是说到做到的。”
“承诺不要轻易说出口,咱们日子还长,你是不是纳妾娶侧妃,以后看事实就知晓了。”
心瑶按下他的手,心里却还是忍不住嗔怨他放宁家那三个女子出来当诱饵。
太后,德妃都是在意他安危的,那三个女子这会儿不知又在如何挑唆什么呢。真想将那三个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