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宜祖顿时有些不自在,拢了拢滚着银丝祥云绣纹的袍袖,避开女儿澄澈的目光。“我已经下令让她离开,她不肯走。”
“爹竟有心放她走?”心瑶不可置信地忙起身挪到父亲身边坐下,心里莫名地隐隐作痛。“您不顾一切地得回她,思念她十几年,又与皇上针锋相对几个月,不就是想让她留在身边么?现在她就在您身边,为何您又……”
慕景玄委实不满意她离自己那么远,见江宜祖眉宇间有些无奈,忙劝道,“瑶儿,上一辈的事,我们就不要插手了。”
心瑶也不想插手,但今日看到了恩将仇报的太后,她心寒刺骨,再不想愚蠢地去成全恶人为难自己。尤其——拓跋柔萱,那想将她置于死地的女子,更没资格与她抢夺母亲!
“爹,我不同意!我不准她走!”
“丫头,你不是最善良的么?还怕她刚生的孩子没有人照看!”
“拓跋樽那边有乳母、有嬷嬷、有宫女太监,再说,我自幼没有母亲照看,还被人害被人算计不是一样长大了么?!”
“丫头……”江宜祖手落在女儿的肩膀上,安慰地拍了拍,“为父累了,再无心谈情说爱。你之前也说了,我和她早就回不去当初。你两位舅舅还在养伤,都在后院住着,你若想去探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