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瑶……”龚璇玑焦灼叹了口气,“你若希望他们离开,我这就去劝他们走。”
慕景玄忙道,“人是我接来的,我派人将他们送走。”
“好!”心瑶欣然关上窗子,拓跋荣敏领着妙回进门,正看到她在用力地拖着炭炉,往床边挪,全然没有半分重伤的样子。
拓跋荣敏目瞪口呆,刚才明明是血沥沥地抱进来的,“你怎么会……”
妙回关切道,“瑶儿,你是伤在何处?方便为师帮你看伤么?”
“不用,不用,爹才舍不得打我哩!”心瑶忙朝拓跋荣敏行礼,“让母妃受惊,是迫不得已,恳请母妃原谅。”
拓跋荣敏被气得语无伦次,“所以,你们父女俩、还有你那哭天抢地的老祖母,竟是演了一出苦肉计?!”
妙回见心瑶尴尬,忙问,“瑶儿,你是在这边养伤,还是回去王府?”
“我跟师父一起回王府吧。”她忙对拓跋荣敏道,“母妃,你是要去看戏,还是要去王府陪儿媳养伤?!”
“我当然要去看戏!”
“请母妃一定要装出很悲恸的样子,否则,人家会说您不疼自家儿媳!”
拓跋荣敏气结失笑,“我当然疼你,但是,我们皇族人,都会把喜怒放在心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