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瑶儿,你真的觉得,父王再入朝堂是好事么?”慕景玄不敢恭维地摇头叹息,“大周的陈腐败坏,是自先帝时就积压起来的……”
心瑶已然顾不得那么多,抬手制止他说下去。
“爹若不入朝堂,那些人定挑唆着你的老祖母,吃了你,再拿我蘸辣椒油生吞,最后给江家定上个诛九族的罪名一锅煮了!我死倒没什么,可我二嫂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小侄子呢!”
“你真的认为我保护不了你么?”
“你能,你当然能!”心瑶揶揄道,“我家夫君万夫莫敌,三拳两脚,就能打得上官家和廖家的少将军们下半生不能自理。”
这丫头,是在讽刺他是莽夫?慕景玄气结,端着水盆就气急败坏地出去,到了楼下,又忍不住庆幸她完好无损。
龚璇玑极不情愿地自一楼的客房更换了袍服,拿脂粉遮盖了哭红的眼睛,一打开房门,就正看到慕景玄正笑着从门前过去……
他手上明明端着一大盆血水,竟还能笑?!
她疾步从后门跟出来,正看到慕景玄把血水分散泼在几株梧桐树下,脸上全然没有半分悲恸的痕迹。
慕景玄拎着水盆正要返回房去,不料,一转身就对上龚璇玑阴沉的目光。
“母妃,您不是去听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