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碧银是曾在选妃宴上以退为进勾引过你的,人长得不错,也颇有心思。她被慕昀修安置了当奉仪,绝对不会安于现状。”
慕景玄翻了个身,背对着她。
“江若莲在养伤,没有什么杀伤力,陈碧银定先让夏芹和冬儿犯错,她除掉两个绊脚石,就能抢太子妃之位。”心瑶笃定地说道,“夏芹和冬儿,定也是为这事儿来的。”
男人宽阔冰冷的脊背,迸射出隐隐地怒。
心瑶尴尬地如躺在钉了无数根钉子的钉板上,“景玄,你生气了?”
脊背如山,纹丝不动。
“景玄,你不是还有很多折子么?我看到书房的桌子上,有一个盛放折子的雕龙箱子,那应该是盛放军务密折的吧?!”
脊背依旧半分未曾挪动。
心瑶无奈地叹了口气,起身迈过他,从书房提来大箱子搁在床前,这就拿来簪子撬锁……
慕景玄看着她笨拙的忙碌,顿时又被气笑。“刚学一点皮毛,就想出师?!这锁,你撬十年也撬不开!”
心瑶无奈地坐在地上,“……你是看,还是不看?我不希望你为我荒废了政务。”
“这些早就处置完。”慕景玄气结坐起身来,“过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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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景玄依旧辰时早朝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