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的蠢话。”
怀渊帝顿时哑然。那些恩怨细算起来,也有他和太后之错,不能深究。
慕景玄见他神色复杂,便又道,“儿臣早上出门之际,的确是见夏芹和冬儿在大门前,不过,她们不是跪着,而是晕厥横躺在门前的,儿臣当时派人将她们送回太子府。”
“父皇,儿臣听不懂老七在说什么。早朝时,儿臣来得早,也并不知七弟已经将她们送回……保不齐,她们在肃王府就已经身中剧毒!”慕昀修姿态恭谨地拱手。
慕景玄也道,“皇兄如此笃定两位皇嫂那会儿就中毒,又派她们到我肃王府门前跪着是几个意思……”
怀渊帝若有所思地静看慕昀修,正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逝地慌乱。
“老七,你这是含血喷人!”慕昀修急迫地辩解。
“若是心瑶怜悯她们,让她们进了府,恐怕会有人以为,是我肃王府的人毒害了她们,届时儿臣手上还没有焐热的虎符,恐怕就花落旁家!”慕景玄说着,朝龙椅上的父亲俯首一拜,“恳请父皇公允处置此事!”
怀渊帝深知,景玄从不欺君,此事若要查证,真想只有一个——便是景玄口中所说的。
“昀修,你甄选多位妃妾,为父没有阻拦你,你管好她们,为皇族开枝散叶,让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