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璇玑没有阻拦文嫔,却忍不住狐疑她这样躲避。
刚才她进门时,文嫔没有离开的意思,现在却又躲,分明不是客气,而是心虚。
“柔萱和允琪的婚事,是两国皇上定下的,文嫔这样着急避开,却是为何?再说,我尚未提到婚事,只是问一问你儿子十三罢了。”
文嫔僵立在桌前,被女子眼底迸射地寒光震慑,忙俯首道,“娘娘多虑了,臣妾没躲,臣妾是怕扰了皇后娘娘和良妃姐姐说话!”
“都不是外人,文嫔妹妹,不必出去。”
宋昕茹忙握住文嫔的手,和缓尴尬,对龚璇玑陪笑。
“皇后娘娘有所不知,之前臣妾误信心瑶和景玄的危言耸听,差点为允琪悔婚,是文嫔提醒臣妾让柔萱公主嫁过来的,否则臣妾恐怕错过了柔萱这位好儿媳。”
龚璇玑自嘲地挑眉失笑,捏起盘子里最后一块糕点咬了一口,“我女儿心瑶被他父亲悉心培养十几年,也尚未企及太后苏漓央心中的完美,前几日刚闹了一出被逼纳妾,良妃就是帮凶。”
宋昕茹忙道,“娘娘,我怎么是帮凶呢?那都是宁家的女子撺掇太后的……”
“良妃做了什么,我龚璇玑一清二楚。心瑶尚且如此,我那桀骜骄纵的女儿拓跋柔萱,在你和文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