跋柔萱和那个刚出生的孩子下毒手。
“你若能好好补偿瑶儿,我不会杀他们。”说完,他不着痕迹地退开她。
“我会补偿瑶儿的!”
“不要再在她面前提起拓跋柔萱。”
“好。”龚璇玑迟疑了一下,又道,“其实,方荔枝对你还是不错的,她和凌云也疼惜瑶儿……”
“荔枝和凌云在你眼里竟是不错的?”
“我……说错了?我亲眼所见,方荔枝是处处为瑶儿着想的。”
“去年此时,方荔枝就在王少婉的院子里嗑着瓜子,一面巴结王少婉,一面讽刺心瑶是个孽种。”
龚璇玑:“……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“的确是过去的事。你能如此轻描淡写,是不是和拓跋樽在一起是,也期望从来没生过她?”
龚璇玑被他讽刺地眼泪大颗大颗地簌簌滚落腮畔,她张了张口,却无法辩解。
“我在北月皇宫、被拓跋樽的女人们戳脊梁骨时,我的确希望我从来没嫁过你,我希望我从来没认识过你!这个答案,你满意么?”
“知道你过得不怎么如意,本王十分欢喜。不过,被人戳脊梁骨也罢,被那些女子折磨也罢,都是你自己选的路。”
江宜祖从袖中取出手帕递给她,“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