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昀修花了十万两银子,从宁广辅那里买了三十多个,都被我用妙回师父的药毁了。慕昀修以为是宁广辅坑了他的钱,又把杀手盗走,所以他才派人帮十殿下追杀宁广辅。”
“如此说,那太子府你可没白住!”宁广辅不禁对她刮目相看,却仍是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,“咦?这肉差不多了,可以吃了!”
心瑶心急如焚,气得直跺脚,只怕方来有个三长两短。“爹,您快想想法子吧,那些傀儡杀手都是怪物,根本不怕死……”
龚璇玑气结斥道,“江宜祖,你是知道所有事,还要袖手旁观?”
“那些人不好杀,若杀了,虫蛊滚入水里,反祸害岸边的百姓。”江宜祖把烤好的肉放在盘子里,气定神闲地道,“来,咱们先吃。”
龚璇玑板着脸忙从他手上抢过盘子,“不准你吃!”
心瑶不禁对这水做的江南美人刮目相看,这两日,这女子似乎脾气见长,与拓跋樽在一起时,柔柔弱弱娇滴滴的,完全看不出,会有这样泼辣的一面呐!
江宜祖气结叹了口气,搁下手上的筷子,“我是不愿当着廖家的人出手,暴露了身手,后患无穷。”
心瑶从没有见过父亲出招,只当他是在吹牛,“爹,您没有法子,就不要说大话,早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