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渊帝龙颜震怒,“仇人?你皇祖母刁难心瑶,是有不对,但也是为了你……”
江宜祖委实看不得慕景玄挨训,忙毕恭毕敬地高举笏板俯首道,“皇上所言极是,太后没有不对,太后思虑周全,是心瑶不懂事,景玄也任性,平日太后娘娘和家母都疼宠坏了他们!”
怀渊帝脸色稍霁,却也不好再斥责,火气都噎在心头,张了张口,干脆作罢。
江宜祖见他似还有怒,忙又板着脸嗔怒慕景玄,“景玄,你皇祖母原是为你好,你们做晚辈的,也该多几分宽容,待心瑶身子恢复些时日,便让她入宫来给长辈们请安,一家人,也该多体谅!”
“是,景玄遵命!”慕景玄忙收敛一身肃冷,朝江宜祖一拜,“父王的话,景玄铭记于心,定多多体谅长辈们。”
江宜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,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梢,笑容愈发慈和。
怀渊帝顿时忍不住妒忌这岳婿间的默契——这两人,分明是在他面前做戏呢!
百官自后也看出微妙,神色各异地都忍不住看慕景玄和江宜祖的脊背。肃王明显是吃软不吃硬的,亲生父亲苦口婆心,竟不及岳父的一句话。
有人低声道,“聪明的女婿,听岳父的话就对了!”
“太子殿下可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