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吧?”
“没!”如意心头直哆嗦,“殿下那么喜欢心瑶,是不会对心瑶生气的!”
拓跋荣敏十分满意这个答案,“走吧,咱们去看看坤珠,这会儿肚子大了,你也多沾沾喜气,多与她说说话,将来自己有孕,也能多些经验养胎。”
“好!”如意捏着一把冷汗,忙扶着她从后门出去。
院子里,慕景玄瞥了眼屋内地动静,静看清茶,“说吧!”
清茶欲哭无泪。“殿下,您要奴婢说什么呀?”
“不说实话,就去账房领银子走人!”
“别……别……别……奴婢离开了主子,怕是再也没有这样的好日子过了!”
清茶忙跪在地上,心里揪着,也怕主子在外遇到危险,更怕方来那一把单薄的身骨,护不住主子。
“主子是带着方来出去的,不过,他们出去时都带了易容面具,所以,奴婢也不知主子和方来成了什么模样。”
*
山林内,打柴的樵夫正背着一捆柴下山,见一对儿身穿灰布袍服的孪生兄弟一边门头在地上找东西,一边前行,不禁疑惑地也看地上,却见他们找寻的是一个个巨大的脚印。
“两位小兄弟,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呢?”
心瑶谨慎地扬起唇角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