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丈唯恐她被黑衣人杀了,站起身来,担心地暴吼,“王妃娘娘?王妃娘娘……”
一众黑衣人环看四周,宁广辅也震惊,“江心瑶人呢?”
内室,倏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琴声,隐隐的内力夹杂其中,震得人心脉筋骨一阵难受,满室垂帘动荡,墙上悬挂的字画和桌案上的佛经,也惊飞的鸟雀般,哗啦啦地翻腾作响……
方丈只觉心肺翻搅,头晕目眩,周身筋脉酸软无力。他尚未弄清怎么回事,就听到内室里女子欢喜地大叫,“无绝师父,您怎么来了?”
宁广辅如临大敌,忙呵斥周遭一众人,“是无绝来了,快走!走——”说着他第一个冲出门去,一众黑衣人忙跟着逃窜出去。
方丈眼见着一众人逃离,忙撑住身躯扶着墙壁,推门闯进内室,就见心瑶独自坐在窗前的琴架前抚琴,因完全沉醉于肃杀的琴音,单薄的身子随着节奏时而前倾,时而后仰,纤细的指尖真气盈灌……
并无旁人,更无无绝,只这女子一人。
这丫头当真是厉害!
刚才与宁广辅谈判,强硬的寸步不让,现在又假借无绝之名,闹这么一出,且这曲子弹奏得足可以假乱真,真不愧是无绝的嫡传弟子。
“王妃娘娘,他们都走了。”他忙跪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