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儿看向夏芹的脊背,不知该如何去问,却明白了一件事,“王妃娘娘,我家主子是不是哪里得罪了您?”
心瑶懒怠解释,“一个丫鬟,还是安守本分,不要知道那么多的好。”
怜儿忙跪地扯住她的手,“王妃娘娘,我家主子是太子府良媛,若无大错重罪,在此跪着实在难看,您就算是肃王妃,也无权处置她!”
夏芹也道,“怜儿说得对,我是太子府良媛,江心瑶你不是太后,也不是皇妃,更不是皇帝,你无权处置我!”
“意图毒害本王妃,这可是死罪!”心瑶幽冷转头望向夏芹恼羞涨红的脸,正见一群震惊咋舌的下人亦是脸色难看,“夏良媛,你非要本王妃当着你这些奴仆们的面说出来,本王妃已经成全你,这可怪不得旁人!在此给本王妃跪上三天三夜,少一个时辰也不可!”
“我……你血口喷人……你冤枉我!”夏芹气急地咆哮。
“太后赏你和冬儿一盒毒阿胶,冬儿吃了,如今病着,你却好,把毒阿胶转送给本王妃,且莫名其妙地得了太子的宠,还在此装无辜……那一盒毒阿胶,本王妃给你留着,你若有心情较真,咱们就拿去太后面前理论一番!”
夏芹哑口无言,眼泪挂在眼角上,悚然看着地面,忽然不知该如